冯衍看着他,目光深邃:“你那天说,‘人无癖不可与交’。老夫想了很久,想问你,你的‘癖’,是什么?”
魏逆生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笑。
“读书,算账,下棋,写字。”他顿了顿,看向冯衍,“还有,赌。”
冯衍挑眉:“赌?”
“赌命。赌运。赌一个前程。”魏逆生的目光平静如水,“从偏院到今日,晚辈每一步,都是在赌。”
冯衍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你觉得,这一局,你赌赢了没有?”
魏逆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冯衍,轻轻道:“冯公不是已经来了吗?”
冯衍愣住,然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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