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魏安彻底懵了,坐回小凳上,一脸不解:“这……这话怎么说?”
魏逆生走回案前,坐下,缓缓道:“冯公门生遍布翰林院与科道,为其耳目喉舌。
可他自己,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弟子。”
“那冯公的门生不也......”
“门生,是门生。弟子,是弟子。不一样。”
“门生可以有很多,弟子只能有一个。”
魏逆生看着魏安,眼神认真,也就魏安是最亲近的人他才说。
“魏伯,冯公需要一个人,在他百年之后,继承他的门生,他的名望,他的一切。”
“一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把他那些门生故吏聚拢起来的人。”
“一个能在他离世后,庇护冯家的人。”
魏安听懂了,又没完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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