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逆生看着他,没有回答,反问道:“魏伯是在担心什么吗?”
“唉!不是担心什么,而是......”魏安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忧心:“怕你太直接了。”
“毕竟老爷曾经说过,读书人讲究委婉,讲究‘点到即止’。
你要是把心思都摆在明面上,冯公那样的人,会不会觉得你……
就是,会不会觉得你太急功近利?会不会觉得你不够稳重?”
见魏安将话全部一口气吐出来,魏逆生听完,反而笑了。
“魏伯,祖父当时告诉你的没有错!读书人确实讲究委婉。”
“但我不一样。”
魏安一愣:“怎么不一样?”
魏逆生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夜风吹进来,带着春日草木的清香,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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