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要像受祭的尸一样端正,立要像斋戒一样庄重,礼仪要适宜,出使要入乡随俗。
“君子吗......”魏逆生看着这一行字,忽然笑了,心中也松了口气。
紧接着,便是上前一步,轻声道:“晚辈认为,冯公并不担心。”
“哦?”冯衍笔尖一顿,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魏逆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案上的字
“冯公方才写的这一句‘君子当坐如尸、立如齐’是教人做个真君子。”
“可冯公若真是个‘坐如尸、立如齐’的真君子,今日就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冯衍没有接话,示意魏逆生继续讲下去。
“冯公致仕后,一直闭门谢客,做个‘真君子’。
可凭冯公的身份,其实即使不帮我那‘父亲’,他也不敢说什么。”
“但冯公还是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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