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心中冷笑,但面上不露。
反而是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行了一个大礼
“沈阁老,在下今日登门,是为父王之事。
父王戴罪在身,困于宗人府,日夜忧惧,不知所措。
我为人子,不忍见父王忧愤成疾,斗胆来求阁老。
阁老若能救我父王于危难
宁王府上下,必铭记大恩,没齿不忘。”说完,深深一揖。
沈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行大礼的姜钰,却没有立刻说话。
反而是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宁世子,你知道你父王,丢了什么地方吗?”
沈端没有等他回答,自己接了下去:“不战而逃,弃地数百里,从西安府一路跑到汉中府。
这份罪过,放到哪朝哪代,都是杀头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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