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逆生笑了笑没有回话。
因为他本就从未考虑过诗赋科。
经义虽难,却是正途
诗赋再美,终究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尤其是未来他要走的路
从来不是“词臣”二字能装得下的。
“经义科的题目,比诗赋科要深得多,也刁得多。”
冯衍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不过你底子扎实,只要策论这一关过了,问题不大。”
他说着,放下茶盏,伸出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