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有什么用?”冯衍摆了摆手,“你得亲眼去看。
文渊阁里那些东西,比老夫说一万句都管用。
你去那里看看先辈们是怎么处理这些棘手事儿
你自然就知道,策论该怎么写了。”
说完,冯衍端起茶盏,又补了一句:“到时候你写出来的东西,就不是‘温吞水’了。”
魏逆生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
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向冯衍深深一揖。
“老师厚爱,学生铭记于心。
此去文渊阁,必当勤勉自励,不敢有丝毫懈怠。”
“行了,行了。”冯衍摆了摆手,故作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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