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十年,七月秋。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足以让朝堂格局重新洗牌,短到不过是一场秋闱的距离。
.....
冯府书堂。
秋老虎余威尚在,午后闷热,蝉声聒噪。
魏逆生坐在案桌前,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提着笔
面前摊着冯衍留的策论作业,写了半页,又涂了半页。
案上摆着一盏凉茶,已经搁了半个时辰,一口没动。
“难。”魏逆生低声嘟囔了一句,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经义靠记,诗赋靠才,这两样他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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