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你面对的,是一个当了三十年官,历经两朝,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首辅。
你觉得,你还能像今日这样,几句话就把他驳得哑口无言吗?”
魏逆生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
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向冯衍深深一揖。
“老师教我。”
这四字说得恳切而郑重,没有半分敷衍。
冯衍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怔,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要不是你人情世故方面还稍显稚嫩,老夫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那‘生而知之’。”
说完,摆了摆手,示意魏逆生坐下:“坐吧,我今日留你下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些。”
魏逆生重新落座,神情愈发恭谨。
冯衍端起茶盏,却没有喝,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中,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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