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袭素色深衣,腰系玉带,悬挂金鱼袋,身旁两名丫鬟垂手侍立。
从首辅位置退下后,他闭门谢客,已有半年。
每日送来的拜帖堆积如山,他一概不阅,只让门房原路退回。
朝堂上的事,他不想再管。
那些曾经的故交、门生、政敌,如今都与他无关。
毕竟致仕就要有致仕的样子。
陛下让他致仕,那他就安心致仕,绝不惹半点是非。
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一个老门房快步穿过回廊,走到亭外,躬身行礼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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