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剑被扔下,魏明德终于长出一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崔氏和魏守正也如释重负,浑身发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远处的仆从们,这才敢悄悄呼吸。
“父亲。”魏逆生语气平静。
“今日之事,起因是王荣当众辱我。我杀他,是自保,也是正家风。”
“但父亲和兄长听信奴仆谗言,不问青红皂白就逼我自裁。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魏明德一愣,脸色又变了:“你……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魏逆生淡淡道,“我只是想请父亲记住......”
“今日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王荣该死,承认了我没错。”
“来日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说魏家二公子杀人犯法,父亲可得替儿子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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