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机会,也就王荣死后的这一两个月!
可一两个月,一没名师教导,二没注解书籍,他怎么可能融会贯通这么多书?!”
魏守正死死盯着魏逆生,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对“烈子”之名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深的东西的恐惧......
那是一种,无论你怎么打压、怎么限制,都无法扼杀的天赋。
“十年……他在偏院关了十年。
没有书,没有先生,没有人管。
可偏偏........”
忽然,魏守正想起小时候跟魏逆生一起启蒙时,两人认字,魏逆生就曾经写过一句话。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只记得那张纸被他撕了,还拿去给父亲看,说弟弟写了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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