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嗣子人选,需由本家提出。”
“魏明德,你来说。”
魏明德上前一步,面色沉痛,先朝牌位深深一揖,然后转向族老们,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
“诸位族老在上,晚生魏明德,今日尊父旧愿,为亡兄明远择嗣。”
说着,顿了顿,看了魏守正一眼,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拖得长长的,像是心里有多少不舍。
“父亲啊!按说,守正自幼聪慧,如今又拜入秦公门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若能承嗣长房,想必先父和亡兄都会欣慰,可他偏偏是长子,无法过继!”
说完,魏明德话锋一转,又牵起自己小儿心魏守成
“守成年幼,资质也聪颖,本该是最佳人选……只是他太过年幼,尚未启蒙。
若让他承嗣长房,便要改换门庭,他实在担不起这份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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