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正立在他身侧,目光时不时瞟向祠堂中央那人,眼底藏着说不清的复杂。
崔氏站在丈夫身后半步,手里牵着两岁半的魏守成,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端庄。
而祠堂中央。
魏逆生独自站在那里。
今日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新袍,是魏安前几日特意去成衣铺定做的。
料子不算顶好,但剪裁得体,衬得他眉目愈发清俊。
他就那么站着,背脊挺直,面朝牌位。
不卑,不亢。
像一株立在风中的青竹。
祠堂最外的大门处,魏安隔着门槛,眼巴巴往里望着。
他不能进来,却也不肯走远,就那么扒着门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青色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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