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调去开封府或南昌府,便是天大的恩德。”
听见这第二件事,冯衍的眉头明显皱了皱。
这可不是平调,而是大调动,即使小官。
所以,冯衍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端起茶盏,慢慢品了一口。
魏明德则等得手心冒汗。
良久,冯衍放下茶盏,淡淡道:“明德,你今日来,是为自己求官,还是为妻兄求官?”
魏明德一愣,连忙道:“都有……”
冯衍笑了,“你倒是会挑时候。”
魏明德讪笑,不敢接话。
冯衍看着他,忽然道:“明德,你可知,当年你父亲在户部,为何能官至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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