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在下今日登门,一是替先父给冯公请安,二是……”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模样:“这些年,在工部营缮司,日日与工程文牍打交道。
虽说清闲,但终究是……有些蹉跎岁月。”
冯衍眼皮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魏明德见他没有打断,心里稍定,继续道:“先父当年在户部,也是从主事做起,一步步做到尚书。
晚生虽不及先父万一,但也不敢堕了魏家门风。”
“所以就想……若有机会,能否请冯公在吏部那边,为在下说句话?
六品平调去虞衡司,也是个主事,不算逾矩。”
魏明德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求官,只是“说句话”,“平调”。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就是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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