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拔剑诛恶奴,有胆有识,是个好孩子。”
魏明德连忙陪笑:“冯公过誉了,那孩子……不过是血气之勇,当不得冯公夸赞。”
冯衍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也没有多看魏逆生一眼。
仿佛刚才的单独谈话,真的只是好奇“烈子”事迹,随便聊了几句。
见此一幕,魏守正紧绷的脸色,稍稍松弛下来。
同时悄悄瞥了一眼魏逆生,心里暗想:“我才是魏家嫡长啊!为什么不找我谈话,实在不行我也回去杀一个仆从?”
接下来的时间,冯衍就和魏明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问起魏明德在工部的差事,问起魏守正在国子监的学业,问起京城最近的天气。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仿佛今天只是一次寻常的故交叙旧。
魏明德表面一一作答,脸上陪着笑,但心里却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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