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母亲本应该在前的牌位缩在角落,供品连寻常仆妇的祭奠都不如。”
“所以,儿子想问.....”
“这规矩,何在?!!”
话落,死寂。
魏明德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看着那个角落,看着那碟寒酸的供品,看着牌位上“先妣卢氏”那几个字
卢娘是他的发妻,他原本只想做个富贵闲人。
可偏偏长兄早逝,父亲的期望一下子压到他身上。
但卢娘永远是他内心安全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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