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没在林晚秋屋里多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倒没什么顾忌,可总得替林晚秋的名声着想。
接下来两天,江辉的修车摊又恢复了门可罗雀的老样子。
但他在雍和宫门口,修好那辆连老师傅都不敢碰的进口皇冠的事儿,却在五道营胡同彻底传开了。
街坊们大多还是将信将疑,觉着江辉这趟就是撞了大运。
可那些嚼舌根的闲言碎语,到底是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
人人都在观望,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天晌午,大杨树下,江辉照旧坐在工具箱上,手里捧着本江大东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淘来还是借来的汽修书。
他装模作样地翻着,心思早飘到了九霄云外,连书拿反了都没察觉。
“小江,我问你个事儿!”
邻居陈庆祥的声音突然在跟前响起,江辉猛地回神,抬头一看,对方正一脸急切地盯着他。
“要是卡车犯了毛病——怠速不稳,一松油门就熄火,冷车启动后怠速又居高不下,这一般是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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