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斧劈碎脚边企图顺着靴子爬上来的肉块,清冷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凝重:“不能这样打,我们会被耗死。”
话音刚落,沈夜胸前的畸骨锁子甲传来一阵极细微的蠕动声。
他猛地低头一看,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铠甲胸口被触手抽裂的缝隙里,不知何时钻进了一缕灰白色的粘液。
那粘液就像是活的一样,顺着裂缝疯狂蔓延。
裂缝边缘迅速鼓起暗青色的血管,更多猩红的肉芽从甲片缝隙中钻出,像刚破土的蛆虫,从甲片缝隙里一根根往外拱,拼了命地往他皮肤里扎。
沈夜眼神一狠,反手一刀,竟是直接削掉了自己胸前一整块正在异化的甲片,连带着削下了一层皮肉。
但没用。
削掉一块,伤口旁边立刻又鼓起三块。
那东西根本不是在侵蚀铠甲,它是在拿他的铠甲和血肉做土壤,疯狂繁殖!
还没来得及处理第二轮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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