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太霸道了。”
来自郑家的老妪缓缓开口,她牙齿都掉光了,满头稀疏白发,身子佝偻着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凡是你不顺眼之事,便要横插一脚,觉得自己将死而无牵挂,肆意妄为,两年前,我族小辈与这武骨都快达成约定,临到头却被你破坏,还极尽羞辱。”
闻言,江平面色泛冷,什么叫快达成约定?那郑家金丹就差让他跪着把协议签了,还认为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没有反驳,是非黑白都是拳头大的说了算,弱,是原罪。
江平静静听对方数落谢无忌‘罪状’:
“七年前,我族后人与国院学生情投意合,即将成亲,你却棒打鸳鸯,杀了那位杰出后人。”
“二十年前,苏家一位金丹任劳任怨,镇守边疆百年,劳苦功高,正要衣锦还乡,只是因为练了门禁忌之功,你便看不过眼,废了其金丹。”
“三十三年前.....”
谢无忌一直沉默,没有反驳一句。
不过江平知道,事实绝非这般,对方第一句话就已经在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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