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了对方银子,怎还能再让对方出血。
没有这样的道理。
黄镖师叹道:“我是为你考虑,你天分比我好些,说不定将来也能成八品,可你太年轻了,如今才刚成为镖师,不宜得罪小人,万一惹得王庆不快,怕你往后在镖局不好过。”
“多谢黄师挂怀!”江平听到这话,心中微微感动,郑重作揖行礼。
他知道,这是黄镖师作为长辈在为他这个晚辈的未来考虑,而非真的怕事不给他出头。
“不过。”江平却不愿忍到这种地步,道:“这十两银子本就是我的,怎可让黄师来补。”
“更何况,分明是他得罪了我,而非我得罪他!”
“你小子倒是硬气,不怕事儿。”黄镖师微叹,旋即道:“也是,如果遇事就退让,又如何成事呢。”
他思忖片刻,随后抬头道:
“这样,你待会回去后去柜房一趟询问此事,如果对方后续补上,便是误会一场,如果三天内没补,你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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