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李承乾起身,对着李世民躬身一礼,转而看向匍匐在地的冯盎,语气沉稳却字字千钧:“父皇,岭南各地兵马异动,恐怕冯公确不知情,毕竟冯公要是有二心的话就不会来长安了。”
听到李承乾的话,李世民的眉头也是不由舒展开来。
的确若是冯盎有二心的话,根本不会来长安,而且当初大唐初立时冯盎没有反,现在大唐国力日益强大,兵强马壮之时选择反的话,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李承乾顿了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依儿臣来看,恐怕是岭南有人担心父皇对冯公不利,所以才会做出此举,毕竟开会哪有不带兵的,此次冯公前来长安所带不过数百亲卫,冯公麾下的人担忧冯公的安危也是正常。既然冯公对此不知情,可让冯公可即刻写下手书,遣亲信快马传回岭南,令麾下兵马即刻解散归营。
若兵散,则证明岭南无事;若兵不散,那就说明岭南乱了,请父皇调兵遣将平定岭南!”
冯盎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应声:“臣愿写!臣即刻便写!”
李世民抬手示意内侍取来笔墨,看着冯盎颤抖着手写下书信,加盖印信。
亲信携书信策马疾驰而去,李世民看着冯盎淡淡开口:“冯公且起身吧,朕信你一次。”
冯盎颤巍巍起身,连连谢恩。
而随着宴会的进行,大唐每一次大型宴会的保留节目也是开始。
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精气神的劼利在一群舞姬的簇拥下来到了大殿中央,伴随着充满了突厥风情的乐声响起,劼利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身旁的舞姬们也是纷纷起舞,劼利一会儿唱歌,用的是突厥化,晦涩难懂殿内的众人根本听不懂,而且劼利跳舞本来就难看再搭配上他那粗犷难听的歌声,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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