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突然直起身子,用深邃而又带着浑浊意味的目光看向远处。
“这人啊一天不犯错容易,一年不犯错同样容易,可想要十年二十年不犯错就困难了,我从工作到现在整整四十年,可以这样说,我季昌明这一辈子都没犯过错。
你觉得我靠的是什么?”
候亮平同样站起身,摇摇头。
“季检,您说!”
“一个字,推!”
“你要记住一句话,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只要你还没走走到最高的位置,你就都能把自己的麻烦推出去,可以是向上推,也可以是向下推。
可什么事向上推,什么事向下推,什么事自己亲自来把关处理呢?
这样说吧,巨大政治风险的事就往上推,较小风险的事就向下推,没有政治风险的事就自己把关握手里。
就拿易学习被举报这件事来说吧,你也清楚现在新省长和沙书记不是很对付,易学习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我们省检察院一个干不好就容易被建军省长或者沙书记记恨上,这种时候就得向上推。
记住,推也得讲究方式方法。”
说完,季昌明来到桌前,看着红色电话将其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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