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真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是操心太多了,陈海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就行。
又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都四十岁了,你就算想管又能管多少?”
王馥真重重叹息一声。
“为民哥,我性子就是这样,改不掉了,前几天老陈又被气倒摔到腿,明明以前一家人都是平平安安的。
现在反而……”
黄为民摇摇头。
“兴许有外人影响的缘故,可归根到底还是他们自身的原因。
你家老陈要我说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博,自觉清高又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陈海呢,前二十年太顺利了,没有遭受任何的打击和斗争经验。
同时也把面子看的过重,把一时成败当做天大的事,我到现在都是保留怀疑的态度,陈海真能做好光明区政府一把手?”
两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谈论着,同时偶尔看一看正在跳舞的其他人,年龄大了哪怕曾经喜欢也只能坐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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