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知道,我没怪小禾,我就是,我就是着急!”阿旺说着眼眶都红了。
“村长,阿旺是指望着卖了麦子给他老娘治病呢,还有他的小儿子,这下麦苗都快要被冻死了,咋办呀!”
“对啊,村长,没了收成,交不上佃租,饭也吃不上,咱们可怎么办啊?”
“周先生呢?”村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喊道,“快去请周先生来!”
话音刚落,两三个庄稼汉也顾不得打伞,冒着雨便往外跑去。
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他们回来了,裤脚上沾满了泥,脸上神情却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一个个垂着头干什么,周先生呢!”村长用拄拐用力地砸了砸地面。
“周先生,去县里参加论学去了。”
“什么?”村长脸上的哀愁又多了一层,“怎么偏偏这时候。”
“周先生家的童子说,周先生留下一句话,农耕田地之事,需顺应天时,实非人力可勉强。”那庄稼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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