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顾时谨道。
“我是想起来,现在夜间有些冷,你要不要去西边的卧室睡?”她说。
顾时谨沉默了一会儿,若在平时他是不惧这点春寒的,可现在他受了伤,若是再生病,恐怕会拖累后续行动。
“嗯。”他道。
陈小禾终于摸到了烛台的位置,她点燃蜡烛,烛光亮起。
“我扶你吧!”她朝顾时谨走过来。
烛光下,顾时谨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额上缠着纱布,显得温软无辜,还有些脆弱。
他别过脸去:“不用。”
随后他强撑着自木门上起身,却感受到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手臂,一股皂角的清新气味随之而来。
“能不能别逞强了,万一你伤口裂开,之前给你上的药岂不是白费了。”
陈小禾不由分说,将他的一只胳膊驾到自己的肩上,扶着他走到西边厢房中,整理好床铺让他睡下。
“好了,这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睡觉了。”她打着呵欠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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