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至极,毫无滋味。
“你平时就吃这些?”他问。
陈小禾不置可否,她不是原主,但此时也不能承认,便打个哈哈敷衍过了这个话题。
“家里连米都没有吗?”男人问。
陈小禾迟疑了一下,而后摇摇头,不语,只一味吃粥。
家里的米还有,但是她只煮了一点。
方才她在厨房里一阵翻找,只找到米缸里快见底的一点米,还有一些野菜。
现在她几乎身无分文,欠了二十两银子的债,家里还收留了一个男人,必须得节省些。
他的伤短期内不会好,应该还要养一阵子。
若是两人只吃米,不出三天米就会吃光。
想了想,她取出一些米,将野菜洗净和米混合着煮了,这样能撑得更久一些。起码在她找到经济来源之前,他们不至于饿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