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禾绷着劲儿,将木门上的男人一路拖行。一步一步,终于拖到了家中。
到家后,她先点上蜡烛,然后急忙打了一盆水,打算先给男人清理伤口,然后上药止血。
她本想将他抬到床上,奈何他虽然看着劲瘦,但身量挺拔,躺下去几乎和木门一样长,她着实抬不动,索性将他和木门搁在屋子中央。
“那个,我知道你们古代人可能有男女授受不亲一类的思想,但是咱先说好,我只是为了救你。”
也不管男人能不能听得见,陈小禾自顾自说道。
说完她便伸手解开了男人的腰带,又将他的上衣剥去。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肩部,胸膛,腰腹,全都横亘着长长短短的猩红伤口,伤口深而细,像是利刃划过。
左右两边肩部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不算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腰腹处的那道伤口,长而深,从左侧肋下蜿蜒至腹部右侧,皮肉外翻,边缘已经发白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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