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撞的,跟我可没关系!”
“要不是你们强抢小禾去嫁人,她怎么会撞墙!”
“谁让她家欠了地租不还!”
......
强迫嫁人抵债,谁这么大胆?她辛辛苦苦扶贫三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时候搞这种封建糟粕,她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想搞封建糟粕,门儿都没有。
陈小禾挣扎着从一片混沌中醒过来。
头还昏沉着,前额有个地方疼的厉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用胳膊肘支起身子,轻轻摸向额头疼痛处,嘶——果然摸了一手的血。
记忆逐渐回笼,脑海里是下乡扶贫返程时山体塌方的画面——
她还活着,没被石头砸死?
陈小禾心中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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