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底摸下来,我发现,张明远在南安镇搞的那个‘上上鲜’,表面上看起来是风风火火、带着老百姓致富。但实际上,那底下早就埋满了火药桶!只要稍微有一点火星子,就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孙建国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杯子,身子前倾:“说具体点。”
“是。”
张鹏程咽了口唾沫,开始有条不紊地拆解张明远在南安镇的这盘大棋:
“县长您想啊。以前水窝子市场虽然是周大牙他们那帮黑恶势力在垄断,收保护费。但对于底下那些收菜的二道贩子来说,只要钱交够了,他们是能从大棚里拉走顶级的好菜,去市里卖高价的。”
“可现在呢?张明远的‘上上鲜’直接下乡,搞什么‘分级收购、高端净菜’!他利用手里掌控的销售渠道和冷链优势,把南安镇最顶级、卖相最好的那批菜,全给垄断截流了!”
“那些市面上的散户菜贩子,现在就算有钱,也只能从地里捡那些被‘上上鲜’挑剩下的次果、歪瓜裂枣去卖!”
张鹏程冷笑了一声:“县长,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帮菜贩子以前还能跟着喝口肉汤,现在连口泔水都喝不上了。他们对张明远的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孙建国听着,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