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县长办公室里。
孙建国正烦躁地抓着头发,听到门外秘书小李那小心翼翼的汇报声,搭在桌沿上的手猛地一顿。
张鹏程?
不过是前阵子自己顺手下的一步闲棋,从县委办那个冷板凳上拎出来,扔进政府办一科的那个年轻人。
是对张明远恨到了骨子里的堂兄。
“这狗崽子,难道真咬到张明远的脚后跟了?”
孙建国眯起眼睛,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一想起刚才在顶楼走廊里,张明远那个二十出头的黄口小儿,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夹枪带棒地讽刺自己“任人唯亲”、“是烂透了的蛀虫和老船长”。孙建国就觉得胸口像塞了一团浸水的破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在清水县当了六年的县长!在这个大院里,就算是以前那位强势的老书记,跟他说话也得客客气气地商量着来。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刚转正的小科员,敢指着他的鼻子教他做人了?!
那个张明远,简直就是个头顶长了反骨的狼崽子!
如果有机会能把这头狼崽子剥皮抽筋,让他从云端重重地摔进泥坑里,孙建国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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