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您把这支给我看看。”
周炳润挑了挑眉,顺手将雪茄递了过去。
张明远接过雪茄,拿起茶盘边缘放着的那把不锈钢双刃雪茄剪。他看了一眼雪茄头部那个只剪掉了一点点表皮的极小切口,拇指和食指发力,“咔哒”一声脆响。
刀刃精准地切掉了雪茄头部的圆弧端,留下一个平整宽阔的切面。
“书记,您再试试。”张明远双手将雪茄递了回去。
周炳润接过雪茄,重新叼在嘴里吸了一口。这一次,浓郁的烟雾瞬间顺畅地涌入口腔,火星明亮。
他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张明远,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不是吸不动,是我刚才剪的口子太小了,没切到要害啊!”周炳润夹着雪茄,“看来,对付这种外强中干的东西,就得像你刚才这样,一刀切到底,把它的头给削平了,这气儿,自然也就顺了。”
张明远坐回沙发上,微微欠身,没有居功。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周炳润吐出一口浓烟,隔着青灰色的烟障,指了指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我这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刚才在走廊里,你跟孙县长说的那些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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