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二三十年的老烟枪。
“你个臭小子。”
雷扬看着桌上那套工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管极品烟丝吸引了过去。
“平时迎来送往那一套,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拿这些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来腐蚀我?”
“姑父,瞧您说的。我就算不求您办事,我这个当亲侄子的,孝敬您点好烟丝怎么了?您就算是去纪委那儿说,这也构不上受贿啊。”
陈遇欢熟练地捻起一撮烟丝,平铺在卷烟纸上,手指灵巧地一卷、一舔,一根粗细均匀的手卷烟就成型了。他站起身,双手递到雷扬嘴边,“咔哒”一声打着火机。
“您先尝尝。”
雷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凑过去,深吸了一口。
极品烟丝那醇厚、饱满却又不呛嗓子的烟气,瞬间顺着气管滑进肺里。雷扬眯起眼睛,惬意地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
“你小子,先出去。”
雷扬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在那份规划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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