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靠在沙发上,看着大笑的陈遇欢,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深意。
其实,今天这个局,他完全可以像平时一样,直接在酒桌上向陈遇欢开口,请求他动用军分区的关系去压制刘通。以他们现在的利益深度,陈遇欢绝对不会拒绝。
但他没有。
他偏偏要用这种“买醉颓废”、“自甘堕落”的戏码,去试探,去逼迫陈遇欢主动把这张底牌亮出来。
因为张明远太清楚,政治和商业的博弈,永远是等价交换。
如果他主动开口求人,那他在这场“造城运动”的主导权上,就会无形中矮陈遇欢一头,就成了一个需要资本家来“救场”的附庸。
但他设了这个局,让陈遇欢在“愤怒”和“兄弟义气”的驱使下,主动掏出了自己姑父这把尚方宝剑。这样一来,陈遇欢不仅不觉得是被利用,反而会有一种“我在关键时刻帮兄弟度过了生死难关”的成就感和参与感!
在未来的利益分配上,张明远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绝对主导者,而陈遇欢,则是心甘情愿为他披荆斩棘的执剑人。
这就是顶级政客在人际交往中,让人如沐春风却又细思极恐的深层算计。
“行了,闹也闹够了,汗也出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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