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挑了挑眉,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那扇门,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远哥手底下有准儿。他顶多就是让陈少出出汗,真要下死手,就陈少那两下,这会儿早就躺在地上叫救护车了。”
康佳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懂这种草莽间的义气,但他懂人性。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商业世界里,张明远和陈遇欢能够用这种最不讲究体面的方式撕打在一起,这本身就证明了他们之间超越了冰冷合同的信任。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
门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原本摆放整齐的真皮沙发被推移了半米远,茶几上的几个空酒瓶滚落在地。
张明远瘫坐在沙发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像个鸡窝,领口大开,白衬衫上满是褶皱。他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坐在他对面的陈遇欢,更是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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