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把酒瓶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一样,瘫倒在老板椅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重生以来,他步步为营,算无遗策。他用超前二十年的眼光降维打击,用冷酷的政治手腕扫清障碍。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到了极致。
但今天常委会上的结果,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醒了他。
他低估了那些在基层官场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们对于权力的贪婪,也低估了盘根错节的本土派系在面对利益洗牌时,近乎病态的抱团和抵触。
“差一点……就差一点……”
张明远喃喃自语,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海绵嘴,烫到了手指,他却仿佛没有痛觉一般。
“砰。”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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