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上上鲜’的卫生检查,我们大队完全是按照区局下发的工作指示进行的例行抽查。作为执法人员,对于涉及到老百姓菜篮子的食品加工企业,我们向来是本着‘防微杜渐’的原则,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他顿了顿,巧妙地将重点转移到了那条水沟上:
“至于那张罚款单,我也在笔录里写得很清楚了。当时我们在清洗池的排水沟篦子上,确实发现了清理不彻底的水垢和残渣。按照咱们国家食品卫生的相关条例,这属于‘易滋生细菌的死角’。我当时给他们开罚单,完全是出于提醒企业加强卫生管理的初衷。毕竟,这关乎几百号工人的饭碗和全县老百姓的健康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排水沟有水垢,这是个“可大可小”的毛病。往小了说,口头警告就行;往大了说,开个两万块的罚单也在卫生局的自由裁量权范围之内。这叫“合理合法”。
就算纪工委去查,也顶多能定他一个“执法尺度偏严”,绝构不上什么“滥用职权”的死罪。
“那么,关于后续的群体性斗殴事件呢?你作为现场的带队领导,为什么没有及时制止?”纪检干部继续追问。
黄政一听这话,脸上的委屈更浓了,甚至还故意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哟,两位领导,这事儿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黄政连连叫屈:
“我当时开完罚单,看人家企业负责人态度挺配合,我就准备带队撤了。谁承想,消防大队的周昊队长也带人去检查。那位周队长脾气爆,跟企业的人没说两句就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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