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孙系本土派的几个常委。
统战部长胡德禄看着陈立州消失在走廊里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凑到孙建国身边:
“老孙啊……这回,咱们可是把周书记的面子,结结实实地摔到泥地里,还踩了两脚。他毕竟是一把手,这要是缓过劲来跟咱们秋后算账……”
“怕什么!”
孙建国转过头,没好气的瞪了胡德禄一眼。
“面子是互相给的!他周炳润空降下来才多久?先是动了我农业口子上的人,又为了个毛头小子,把新区经发局的人给撸了,他给我留面子了吗?再他妈忍下去,清水县政府干脆姓周得了。”
孙建国咬着牙开口:
“在清水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经营了二十年!他周炳润想一个人吃独食,想越过组织程序搞一言堂,门儿都没有!”
角落里,纪委书记钱忠合端着自己那杯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茶水,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他默默地收拾好卷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黑铁,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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