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静谧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周炳润将手里那根已经烧出长长一截烟灰的烟头,小心翼翼地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抬起头,原本有些失态的神色,此刻已经重新恢复了作为县委书记的深邃与犀利。
“你小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啊。”
周炳润盯着张明远,突然没头没脑地笑骂了一句。
“刚进来的时候,是谁在我面前哭穷叫屈,说自己跟陈遇欢就是跑腿的关系,跟人家说不上话的?”
周炳润伸出手指点了点张明远,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戏耍后的恼怒,和终于看清了底牌的释然。
“关系一般?关系一般,堂堂大川市首富的公子、一个忙得脚不沾地的陈氏地产继承人,能大老远跑来清水县,跟我们领导班子的人拍桌子,专门为了你一个副股级小干部站台逼宫?!”
面对周炳润的当面揭穿,张明远既没有慌乱,也没有顺杆爬去吹嘘自己和陈遇欢的“兄弟情”。
在官场上,靠私人交情维系的关系是最脆弱的,也是领导最不看重的。
“书记,您误会了。”
张明远直视着周炳润,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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