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烟,身子往后一靠,脸上的严厉褪去,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家长模样:
“明远啊。”
周炳润的声音变得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在南安镇干的那些成绩,县委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是个有能力、有才干、更有抱负的年轻人。”
“但你也要体谅一下县委的难处,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周炳润弹了弹烟灰,目光紧紧锁住张明远,开始了他的道德绑架:
“你才进入体制两三个月。转正、提拔、副股级干部。你现在已经是整个清水县体制内,最年轻、风头最劲的政治新星了!”
“你知不知道,为了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我在常委会上顶了多大的压力?有多少老同志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周炳润坏了组织规矩、任人唯亲?”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翻译过来就是:我周炳润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该知足了。你要是再敢得寸进尺、挟寇要官,那就是不识好歹,就是把我这个一把手架在火上烤!
张明远垂下眼帘,看着手里那根快要燃尽的香烟,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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