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办公室里,门紧紧闭着。
岳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博对面。他没拿笔录本,而是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扔给陈博,没好气地说道:
“陈老弟,你今天这事儿办得可是有点糙了啊。不管怎么说,人家身上穿着那层皮,是代表国家去执法的。你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纵容手底下的人把他们围着打啊!这也就是法不责众,真要追究起来,你这个挑头的老总能脱得了干系?”
陈博接过烟,“啪”地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岳队,这事儿可真不赖我。”
陈博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两道还在渗血的血痂,满脸的无辜和憋屈:
“您刚才也看了监控了。是那两个部门的王八蛋先上门来找茬、挑刺的!我全程态度好得像个孙子。结果呢?那个姓周的消防队长,指着我的鼻子骂,还先动手给了我一拳!我那些工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下岗职工,看着老板挨打,群情激愤才动的手。”
“你还委屈上了?”岳城被气笑了,用手指敲着桌面,“你是个大老板,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不能管管你手底下的人?”
“现在那个周昊在那边叫嚣着要去县医院验伤!要是真定了个轻伤,哪怕是互殴,这锅总得有人来背!万一把人打坏、致残了,你陈博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怎么拦?”
陈博摊开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棍样:
“岳队,我那一拳可是实打实地挨在面门上,当时我就眼冒金星、背过气去了,躺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我拿什么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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