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设气得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垫上。
这小子是彻底想把自己摘干净了。
妈了个逼的,自己得势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舔自己的脚趾头,现在看自己要背锅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个小杂种,回头自己一定要整死他,光是他不服从上级安排,擅自离岗这一条,就能让赵刚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指望不上别人,那就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吴建设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强行收拾了一下那张还有些浮肿的脸。
出门后,他直奔县城最大的烟酒专卖店,咬着后槽牙,取了两千块钱现金,买了一瓶包装精美的五粮液,外加两条大字版的软中华。
提着这些他平时都是等着别人送的厚礼,吴建设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南安镇。
……
同一时间,通往南安镇的县道上,一辆摇摇晃晃的城乡中巴车正卷着黄土往前开。
赵刚坐在中巴车的最后一排,紧紧抱着怀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条硬中华和两瓶西凤酒。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拿出来的全部身家了。
车厢里满是旱烟味和机油味,颠簸的路面把他那套刚洗干净的米黄色西装又蹭上了一层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