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预计二十分钟的汇报,硬生生拖延了一个小时。
从南安镇的产业布局,聊到未来五年国家对于农业税减免的政策风向,再到沿海地区“腾笼换鸟”的经济转型对内地县城的启示。张明远没有刻意卖弄,而是用最朴素的语言,将后世那些经过验证的真理,一点点拆解开来,摆在周炳润面前。
越听,周炳润眼里的光越亮。
他原以为自己今天只是破格提拔了一个“能吏”,却没想到,自己是挖到了一块真正的“璞玉”。这个年轻人的视野之宽、见解之深,甚至超过了他身边的很多处级干部。
“好,好啊。”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周炳润才意犹未尽地停住了话头。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张明远,感慨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这些论调,要是放在市委党校的讲坛上,也是能镇得住场子的。去南安镇,屈才了,但也是去对了。”
张明远起身告辞,态度依旧谦逊:“书记谬赞了,我就是瞎琢磨,具体落地还得靠您把舵。”
走出办公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张明远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带着槐花香气的空气。这一关,算是彻底过了。
他迈步向大院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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