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中心的大铁棚底下,热得像个蒸笼。
空气里弥漫着烂菜叶发酵的酸臭味。地面上全是黑乎乎的泥水,踩上去啪叽作响。
张明远在几个批发档口前转悠了一圈,跟几个正忙着过秤的菜贩子搭了几句话。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离谱。
刚才那个老汉在地头卖四毛钱一斤的黄瓜,进了这道铁门,批发价摇身一变,成了八毛五。要是品相好的“顶花带刺”,敢要到九毛。
翻了一倍还拐弯。
这就意味着,只要守住这道门,把菜农手里的菜低价收上来,再转手批发给进城的二道贩子,哪怕什么都不干,每一斤菜都能净赚四毛五的差价。
南安镇一天的出货量是多少?几十吨?上百吨?
这就是一台日进斗金的印钞机。
“老板,这西红柿怎么批?”
张明远在一个档口前停下,指了指筐里红彤彤的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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