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您听我解释。”
张明远趁热打铁。
“我去南安镇,真不是意气用事,更不是为了躲清闲。”
他看着马卫东,眼神里透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却又夹杂着深思熟虑的沉稳。
“我在省城这段时间,除了跑劳务输出,也琢磨了不少事儿。我觉得,咱们县的发展,瓶颈在财政,突破口在南边。”
“县委办那是中枢,是享福的地方,但也容易让人眼里只剩下文件。我还年轻,我想去一线,去最难、最穷、但也最有机会的地方,真刀真枪地干出点成绩来。”
张明远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投名状。
“我是您的兵。我在机关里写材料,顶多是给您锦上添花;但我要是在南安镇把经济搞上去了,那就是给您——雪中送炭。”
“我想当您手里那把最快的刀,而不是案头上的那个笔筒。”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既认了错,又表了忠心,还隐晦地指出了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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