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桑塔纳缓缓停在老旧的家属楼下,引擎熄火,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陈宇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下车。这一路上,他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
“远哥。”
他转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一脸的不理解。
“其实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哥俩现在配合得这么好,你有脑子,有眼光,我听你的话,指哪打哪。咱们把这生意做大做强,以后在清水县,甚至在大川市,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陈宇有些急躁地拍了拍真皮座椅。
“干嘛非要去那个体制内受罪?当个小科员,一个月拿几百块死工资,还得天天看领导脸色,跟人勾心斗角,活得跟个孙子似的。这不憋屈吗?”
在他简单的价值观里,有钱就是大爷,何必去受那份洋罪。
张明远解开安全带,并没有急着下车。
他看着车窗外斑驳的红砖墙,眼神有些飘忽,像是穿透了时光。
“阿宇,人活一世,总得图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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