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建设招待所,酒劲涌了上来。
张明远踢掉鞋子,指了指旁边那张空床。
“别折腾了,就在这儿睡。”
他把装有银行卡和合同的公文包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
“双人间,空着也是空着。”
陈宇却没动。
他搬了把椅子,像尊门神一样坐在两张床中间,死死盯着那个枕头。
“远哥,你睡你的。”
陈宇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可是一百万。就在你枕头底下压着,你又喝多了,睡得死。我这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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