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是录音室,黑洞洞的,摆着架子鼓和几个麦克风支架。外间是控制室,正中间横着一张巨大的模拟调音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推子和旋钮,指示灯红绿闪烁。
旁边架着两台笨重的CRT显示器,屏幕上跑着音频波形。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线缆。
一个留着披肩长发、胡子拉碴的男人正窝在转椅里,两条腿翘在调音台边缘,手里夹着半截烟,正对着玻璃墙里的鼓手挥舞手臂。
烟灰掉在他那件印着“Nirvana”的黑T恤上,他也浑然不觉。
张明远迈过地上的线缆,走到调音台前,敲了敲桌面。
“笃笃。”
男人没回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排练还得等半小时,现在棚里有人。”
“我不排练。”
张明远看着他。
“我找老黑,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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