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国钻出车厢,站直身子,抬手理了理衣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列队欢迎的“阵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家人。
最前头的老爷子,一身厚重的黑色中山装,大热天里扣子扣到下巴,双手死死拄着拐杖,像根绷紧的枯树干。
旁边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腰背微躬,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常年混迹基层的油滑和讨好。
那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在看一尊刚出土的金佛。
而那个站在中间的年轻人。
大背头梳得油光锃亮,下巴抬得很高,单手插兜,虽然极力想摆出一副“文人风骨”,但那眉眼间溢出的傲慢和浮躁,却像劣质香水味一样直冲鼻子。
唯独那个站在最后的女孩,安安静静,显得有些局促。
林振国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就是写出《破壁与共生》那种文章天才的家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